式美丽

=式微。


对象是北平@北英俊

我超级是不会画画的啦哭哭 @溯江行_ 

我又来开点图了……
挑喜欢的画,女孩子only。
对不起!!我不会画男孩子!!

把我的快乐向全世界分享

看到吃喝的配色就有点www微妙的感觉,果然自古红蓝()

于是就强行亮瑜!(

潦草x

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爸爸!!!!!!我滴pr爸爸!!!我爱您!!!!!😭😭😭😭😭😭😭😭您画的凯莉怎么可以这么好!!!!!!!凯all!!!我炸裂!!!!

口嗨狂魔的忏悔室:

试着产了点凯莉大佬!!
就—是性转大佬 凯狐和凯幻这样…
@即此羡闲逸 式微你尝尝……?
嗨呀也不知道雷不雷总之ummm
_(┐「﹃゚。)__

数学课上画的 用了比较刁钻的角度拍 这样看起来有年代感(才有鬼嘞)
p2慎点,比例不是很对

你为山海

呜呜我不管了😭😭😭她再删文我就要哭死

袖手人间:

@《江晚吟的起名艺术》


江月何年:



舜远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烛光跳跃着,燃起不明不暗的火光。








他掌心的纹路蜿蜒得像东楻的山脉,曲曲折折迂迂回回,最后汇到一条浅浅浮起的淡痕上。舜轻轻拆开他的绷带,凝视着那道极为违和的伤疤,那是刚凝固的血迹,暗红色的痕,毫不留情地跨过那数座山,像是长长的河流,最终隐进那一片繁复错杂的纹理里去。舜用指腹轻抚着,细细摩挲着,目光尽数落在那条疤上,蹙起眉的同时一个用力,不小心就重重擦过那条才刚有些痊愈迹象的伤口,于是他身边的人倒吸一口冷气,手也不觉颤抖几分。








这一道道伤痕是岁月的洗礼,看似不起眼却是分明地印着。舜手微微颤抖,他不怎么会做精细活儿,平日里那些细致入微的事都由尽远一手料理,如今他们反过来,但是让舜略微紧张起来。他掀开尽远的衣摆,一道道洇血的绷带触目惊心,他小心地拆封,却难免牵动伤口。尽远额上渗出丝丝细汗,舜还来不及去擦拭便将那些绷带打开。








比起掌心更为深的伤口像是沟沟壑壑,里面流淌着这个人骨子里的坚毅与执拗。舜不敢去碰,只抽出一节白净绷带慢慢地往他身上靠,尽远的发滑落到他肩上,蹭得他有些痒。他慢慢地将那节节绷带缠上去,抬头却看见尽远紧咬下唇隐忍的模样。








于是他动作放轻放柔,像是对待什么珍贵的易碎品。他抬了头,望见那发丝上凝固着血液,一块一块,连着发一同凝在一块儿。舜觉着面前人仿佛是从血里闯出来的。于是他将那束发的发带解开去,学着给弥幽梳发的侍从一点一点从发尾顺开。








最终尽远的发尽数散开,披在肩上。舜重新给他绾起来,却被他无声地用手挡了挡。舜回过头,尽远揪着他衣领不放,他手里的木梳猛地落地,两人跌跌撞撞倒进榻上。那床榻板是木的,硌得尽远轻呼一声,舜回过头正想问他硌着哪儿了,转瞬便被他一个破天荒的吻堵住了嘴。








然后两人气喘吁吁地分开,尽远还没缓过来,喘着气儿哑着嗓,在他耳边轻轻道:“母亲的葬礼我去了。”








舜心一惊,却又想起什么,强行按耐下不安:“你见着什么了?”








“父亲说了,最后的日子,我没陪她,她一生最好强,什么都不肯说,到了最后才肯对自己松些。”








“于是那些日子我去了北岭,那儿正在打仗,我跟着军队一路南下,连风都是带着铁锈味的,眼前除了鲜红,什么也看不见。”








舜扭过头,突然脑子里冒出从前尽远与他谈笑风生的画面,仿佛那手持的不是刀枪剑戟,不是战盾尖矛,而是茶盏,是玉壶。舜拉过他的手,细细看着,大口子小口子,似乎没一处完好无损。








“除了杀只有杀,那里的肃杀之气,很浓很浓,你要是去了,免不了恶心上好一阵子。”








“尽远。”舜唤他。








少顷他猛地抱住他,出奇得用力,舜也不知为什么。然后他凑上去,从背后吻他,忽地落到一处冰冰凉凉的地方,那是尽远的泪。








滴水,山脉,沟壑,构成一个完完整整的尽远·斯诺克,他风里来雨里去,披了一身伤痛,却是最真实的尽远·斯诺克。








世间万千景观。竟都在一人身上。








“舜,如果我的面前是一条血路,你还会过来么?”尽远掰他的手想挣开,奈何实在挣不开,索性乏力地偏过头去。








“会。孤就踏着那些腥风血雨,走过来。”舜抱紧他。








那点烛火,慢慢地熄了。








长夜无眠。








fin.